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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6章 分居

    钟宁清对于梁馨,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其实这事儿再简单不过了,简言之,他是个爹一样的存在。

    当然不是梁馨她爹,是指梁小昕他爹,因为钟宁清对梁小昕是真好。

    那她喜欢钟宁清吗?可能她都无从考证,但可以肯定,好感绝对是有的,任何一个单亲妈妈都希望被人关心。

    可这种好感,在钟宁清的欺骗面前,被模糊了许多,即使钟宁清现在说的这些话,早已让梁馨潸然泪下。

    面前的钟宁清,斯文的模样已不复存在,哭得像个孩子,甚至吩哧吩哧地直流鼻涕。

    这样一个大老爷儿们,任是在谁面前,哭成这样,都会让人觉着可怜,同情,心软吧。

    可因为有小家伙的存在,湿了眼眶的梁馨,还是把眼泪强行逼了回去,轻声拒绝了,“我不能……宁清哥,我的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也许是阴性,但也也许是阳性。小昕是我的命,我不想,也不能让他的健康,继续再受到哪怕是半点的威胁。”

    钟宁清双手捂着布满泪痕的脸,良久,用力的擦了一把,苦涩地点了头,“我懂了。”

    钟宁清也有自己的骄傲,所以在梁馨拒绝了他之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秋天落叶后萧条的背影般,每一步都踩得艰难痛苦,直至推开门走出去时,才缓缓转过身来,面上惨白得没有人色。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和我去办离婚?要告诉小昕吗?”

    听见钟宁清用这样嘶哑的声音提到小昕,像个孩子一样站在她面前,半垂着头,目光湿热,梁馨突然一阵恍惚。

    这婚,好像暂时不能离……

    梁馨这两天差点把黎邵辰他妈忘记了,如果她和钟宁清离婚了,怕是如果真的要打起官司,胜算也许会降低。

    “宁清哥,”梁馨的弯眉微微蹙起,“你出差这些天,小昕的奶奶来过,她可能想要将小昕要回去。如果你方便的话……”

    不待梁馨说完,钟宁清就已了然,“离婚的事,年后再说吧,如果需要我,我一定会陪你。”

    梁馨垂着眉眼点了头,“谢谢你。”

    “好像一直该是我和你说对不起。”钟宁清苦涩地说着。

    毋庸置疑的,他们将要开始分居生活了。可当电梯声音响起,钟宁清的脚要踏进电梯的时候,突然又一次转了过来。

    钟宁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像个乞怜者般轻声地问她,“我能再抱你一下吗?”

    这个拥抱,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凉的,像被风雨洗过的凉,凉到了心里。最后分开时,钟宁清冰凉的嘴唇,在梁馨的左脸颊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再见,老婆。”

    不是庸俗的对不起我爱你,而是一句再见老婆。

    结婚三个月以来,钟宁清第一次叫梁馨老婆,也是最后一次,却不知怎么的,这一句老婆,在梁馨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在房间呆坐了很久之后,梁馨才想起到时间该给小家伙打电话了。

    小家伙两天没见着她,那声音里满满地都是不高兴。梁馨问他姥爷给他做什么吃的了,小家伙就哼哼着说“不告诉你”。梁馨的心里其实真的是五味杂粮,可还是耐心的哄着小家伙,“儿子乖啊,妈妈明天晚上就接你回来”。

    小家伙的气性小,所以梁馨没哄几句话,小家伙就乐呵了,在那嚷嚷着“妈妈妈妈我都想死你了,明天一定要来接我啊”。

    梁馨笑着应了。

    直到跟小家伙挂了电话,梁馨突然就有了活力。

    所以说,她才不是梁小昕的主心骨,梁小昕才是她的主心骨。

    只是梁馨的活力没多久,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就看见高承爵不小心落在地上的诊断书了。

    阳性。

    硕大的两个字,刺伤了梁馨的眼睛。

    高承爵若是阳性,她也一定是阳性了……

    梁馨想哭,艾滋病,艾滋病,就跟魔鬼的回声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耳边回响着。

    她所想到的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看到小家伙长大成人了,想到这,哐当一声,她就靠着门,滑坐到了地上。

    一边想让自己冷静,也许是假阳性,一边又无法控制的恐惧,瑟缩着发抖,不知道多久以后,梁馨才突然想起来,这应该是高承爵不小心掉出来的,他早就知道结果了?

    什么东西……裂了。

    他明明知道结果了,为什么还能在这两天只字不提的陪她?甚至丝毫没有怨言?

    什么东西……化了。

    梁馨拨通高承爵的电话时,突然发现,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拨过这个号码了,又熟悉又陌生。

    不只她,就连高承爵看到私人手机上显示的是梁馨的号码时,都惊讶了好半晌。

    他本正在用座机听老爷子的唠叨呢,老爷子说鄂叔叔的宝贝儿闺女回来了,让他有时间提东西去看看人家,反正就是变着法儿的摧他赶紧结婚,老大不小的了,还腾什么啊。然后高承爵这一看见是梁馨的号码,都不顾正和他说话的是不是他老子了,“啪”地一声就挂了,赶紧把梁馨的电话接了起来。

    什么是儿大不由娘啊!这忒么的奏是!

    然后梁馨接下来的话,让高承爵再无法保持镇静了,跟被飞机膀子刮了似的,呆,怔,愣。

    高承爵听见梁馨抽泣着和他说,“高承爵,你再来陪我一天,好不好?”

    高承爵半抬着头,仿佛看见了漫天飞舞的小天使了,胖胳膊胖腿儿的,还有那忽闪忽闪的翅膀,在他周围上上下下飞来飞去,还从嘴里往外喷着粉嫩嫩的气泡。

    “好。”高承爵的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子了,眼睛发直地说了这一个字儿。

    不到半小时,高承爵呼哧带喘的打开梁馨家门的时候,就看见梁馨正在抬头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睛里全无之前的淡漠。

    然后高承爵给了梁馨一个很长时间的拥抱,跟个大金毛抱着个小吉娃娃似的,末了还跟撒娇一样摇了摇尾巴。

    可高承爵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他也不想想,他之前对梁馨做的可不是小打小闹啊,那是跟强|暴无几啊!梁馨哪能这么快就走出阴影啊?

    所以没多久,就被梁馨推开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字面意思,只是再陪我这一天而已。”

    在高承爵眼里,嘿,你够狠啊梁馨,刚才脆弱的时候想着我了,现在不脆弱了,就要把我推开了?你当我是忠犬属性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高承爵推开梁馨的肩膀信步往里走,一边面无表情地淡道,“知道是一天。

    你要是让我陪你一夜,我还不干呢。

    我对你没那性趣,怕染上病。”

    可拿着诊断书的梁馨,听着高承爵的毒舌,破天荒的乐了。她是真没见过这么别扭的人,他明明比谁都担心她。

    相安无事过了一晚,第三天下午,高承爵接到了医生电话,医生的话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阴性,没得。

    高承爵那心,在身体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是落在了原地。

    而他当时脑瓜一转,就特想吩咐一句“你去告诉梁小姐说她是阳性”,可话到嘴边儿还是没缺德的说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陪着梁馨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顺利的拿到结果时,梁馨乐得有点失态了,对着诊断单子乐成了个小傻子。

    梁馨那小笑容灿烂的,高承爵心想,值了!

    之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艾滋病他得了也认了,现在是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他也敢去做啊,都想再折腾个什么事儿出来了。

    后来医生还嘱咐着说他们的高危行为还没超过三个月,这算是初检,为了安心的话,过了窗口期三个月后最好再来做一次检测,可俩人当时压根都没在意。尤其高承爵,在他看来,初检过了就算过了,还有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就感觉他肯定命大,一准什么事儿都没有。

    然后这一个小灾难总算是过去了,可当高承爵送梁馨去接小家伙的时候,梁馨不知怎么了,就开始狂吐。

    梁馨还以为是自己又犯病了,想着接完小家伙得去看看心理医生,可高承爵已经二话不说小车一掉头,直奔向了医院。

    好家伙,你猜结果怎么了?

    梁馨怀孕了!

    高承爵听到这结果时,脸都绿了,就面无表情的问医生,孩子他爹如果有艾滋病的话,这孩子能要吗?

    梁馨听到高承爵的话了,知道高承爵认为那孩子是钟宁清的,可她自己却陷在了回忆中。

    在泰国回来的前一天,高承爵和她做了。

    回国那天,她吃避孕药了,但是下午……她吐了!肯定连药都吐出来了!

    回国第二天,钟宁清带她来做检查,但什么都没查出来……那的确查不出来!刚三天能查出来什么啊!

    梁馨整个人都处于魂飞魄散的状态了,居然,就这么婚后出轨,又怀孕了?

    然后医生还没说艾滋病不属于遗传病,父亲有病母亲没病不太会遗传到孩子身上呢,高承爵在那边就黑着脸,特别不耐烦的跟医生说,“做了做了,这孩子我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是,有个小船戏,不喜的记得跳过哈

    回头在下章内容提要里会标出是谁和谁的船戏

    小韭这狗血撒的,自己都想捂脸了,但大人们放心,后面一定还有更大的狗血……话说这是轻松文轻松文绝对是轻松文吧?!

    ☆、047章 过年

    “什么?”梁馨以为自己没听清。

    高承爵又重复了一遍,“这孩子我不要。”

    梁馨垂下眉眼,平淡无波的说,“高承爵,这件事情,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因为高承爵这莫名其妙的话,梁馨逼自己进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中,就当这个恢复了本性又把自己当皇帝的爵爷不存在,认真的思量着这个孩子。

    至于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绝不是高承爵能说了算的。

    而她呢,第一直觉就是要把这意外而来的孩子打下去。她已经有一个梁小昕了,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太会想要把那样而来的孩子生下来吧你说?尤其这孩子还是高承爵的,如果生下来,那就注定要纠缠一生,那样的纠缠太没有尽头了。

    可马上要过年了,她总不能把孩子打掉,然后拖着个虚弱的身体回去给老爷子过年吧。

    梁馨左思右想出的结果就是再等等,等到过完年再打下去。

    高承爵呢,一听梁馨说的那句和他没有关系,那张俊脸儿,都已经黑得和炭一样了,好半晌才知道怎么喘气儿怎么说话,“我说梁馨,你别是想要把钟宁清的孩子生下来吧?”挡在梁馨和医生之间,低头深深地看着她,“他有艾滋。”

    梁馨突然有些不悦,但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如温水般,“高承爵,你就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他有艾滋不是他出去认识了不好的人才染上的,他是受害者。”

    高承爵真心厌烦梁馨站在钟宁清那边,所以不由自主的又说了点难听的话,“我是在担心你,别回头你孩子也有了艾滋。

    再说姓钟的人品也不怎么在着,生下来的孩子要是缺胳膊少腿的,你怨谁?

    所以你还是赶紧手术做掉得了。”

    仰视着诅咒自己孩子的高承爵,梁馨一寸一寸的审视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有烦躁的,有鄙夷的,还有轻蔑的。

    梁馨突然就笑了,笑成了一朵花,笑得肩膀在颤抖,笑得高承爵心里都发毛了。

    很快,梁馨所有的表情化为了一摊冰块,冷冷地对高承爵说,“高承爵,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决定这件事,并且命令我?”

    梁馨这是第一次对高承爵说出这么冷的话,冷到了高承爵的心里。想要抬脚去追她,却怎么也迈不开步,直到眼睁睁地看着梁馨自他视线里渐渐变远。

    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逐渐化成了一个模糊的白点儿,最后消失。

    高承爵突然心中一痛,迈着大步追了上去,走了两步,又变成跑。

    追上梁馨时,梁馨已经走到医院门口了。

    “梁馨!”抓住梁馨的胳膊就往他怀里拽。

    梁馨甩开高承爵的手,梗着脖子冲他喊,“高承爵,我不想再看见你!”

    高承爵僵在了原地,梁馨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这一次梁馨再推开他大步走开,高承爵没有追过去。

    他又伤了她?

    高承爵垂头想着,身侧的两只手,握成拳头,松开,再握紧,觉着呼吸时带着的气管儿都是疼的。

    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高承爵在医院里痛苦完就回家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高承爵看见了个人儿,他姐,还是肚子微隆的他姐!

    高郡穿着病号服,刚从外面散步回来。这下可好了,好家伙,高郡一直瞒着这个瞒着那个,在医院里静心养胎呢,没成想阴错阳差的跟这撞见高承爵了。

    高承爵那震惊的样子已经无法形容了,说出的话儿都高到破音了,“你怀孕了?”

    于是高郡既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跟高承爵说了实话。

    当时高承爵脑袋里就闪过了一个念头——黎邵辰你何德何能,又能让我女朋友给你生孩子,又能让我姐给你生孩子啊!

    呸了的!

    但下一刻,高承爵弯腰把高郡抱住了,脑袋埋在他姐的颈窝里,跟个大号金毛似的蹭了蹭,低声说,“姐。”

    高郡叹了口气,抬手抱住这个不知所措的大男人的腰,轻轻地拍着他弓起的背,“乖啊。”

    “我好像又把她伤了。”

    “她”大概指的就是梁馨了,高郡真是不知道她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学会好好的去爱一个人。

    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居然缩在比他矮一头的女人怀里,真是可怜见儿的。

    高郡轻道,“回家吧,姐给你分析分析。”

    高承爵突然偏头亲了高郡的脸一下,“亲一个。”

    高郡笑了,“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多好。”

    大年三十这天儿,高郡出院,跟着高承爵回了家,高家二老看见高郡是挺着肚子回来的,老太太高血压差点犯了,老爷子也差点拿枪杆子冲出去找黎邵辰。还是高郡后来捂着肚子假装喊疼,二老才消停下来,后来又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外孙子,别墅里又变成喜气洋洋的了。

    梁馨带着小家伙回了家过了年,以往过年的时候,就梁家三口人过年,那可真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终于多了陈家两个女人,倒是喜庆了挺多。就是是梁馨带着小家伙俩人回来的,钟宁清居然没回来过年,梁家老爷子有点不乐意。梁馨当然看出来了,就说钟宁清车票机票都没买到赶不回来。对于中国这国情,这个理由,梁家老爷子深信不疑,总算是消了点儿气。

    而蒋萨萨和陈默,之前还好好的,居然在三十这天,一直在闹!闹什么?就闹大年三十这天究竟该去谁家过年!

    其实近一个月前两人就商量好了的,三十先回陈默家,初二再去蒋萨萨家。

    可萨萨妈现在知道萨萨爸外面有人的那事儿了,蒋萨萨就特担心她妈过年时身边没有个可以交心的人,指定得难受委屈憋挺慌。她就特不想大过年的放她妈和她爸俩人在家,她就反悔了。

    陈默之前因为蒋萨萨没有回来吃饭,呆坐了一下午再加半宿的事,心情就一直有些郁卒。陈默的心思深,当蒋萨萨着急忙活跑出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绝对不是去找梁馨了,只是他一直没有说穿罢了。现在蒋萨萨又来了个反悔,陈默就又——沉默了。

    俩人东西都收拾好了,但都僵在卧室里,谁都没人动,持续这状态已经一下午了。

    明明是蒋萨萨先反悔的,可最终,还是陈默妥协的,“我陪你回你家。”

    蒋萨萨就受不了陈默妥协,所以想了想,声音也软了下来,“要不,你还是回你家吧?”可说完又觉着这挺不是事儿的,男方回家过年居然不带老婆回去,这公公婆婆出门走亲亲,能不觉着打脸?

    于是蒋萨萨这个没主见的女人,居然为了老公抛弃了老妈,“算了,不然今天和你回去,明天一早我再回来看我妈吧。”

    夫妻间还真就是,有的时候其中一方妥协了,另一方也就会立刻妥协,甚至还会有点更加如胶似漆的小意思。

    于是这么来了个小吵,最后是谁家也没去成,大年三十晚上,小两口分别给父母打电话说不回去了,就在自己家过的年。

    得,均衡了,这样两边父母都没啥可以说道的了。

    就是晚上的时候,蒋萨萨看着陈默在那包饺子的样儿,纤长的手特别的灵活,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起陈默那双手干别的事儿的时候也特别的灵活了。在那站着,睁眼闭眼的都是陈默之前在她身上挥汗如雨做活塞运动的模样。

    等晚上吃完饭,看了会儿春晚,陈默冲了个澡再回来时,就见蒋萨萨对他咽口水。

    陈默眼睛一眯,知道蒋萨萨想干什么了,但上了床后,是把背对着蒋萨萨躺下的。

    都说孕妇荷尔蒙什么的,分泌的要比平时多,蒋萨萨来了感觉就不想控制,就靠近了陈默的后背,绕过陈默的腰,在他前面摸摸搜搜的。

    “萨萨,对孩子不好。”陈默按住蒋萨萨的手,叹了口气。

    蒋萨萨可怜巴巴的说,“其实三个月就可以了。”她现在都四个月了。

    然后就是辩论赛。

    然后就是某人妥协。

    然后就是稀疏脱衣服的声音。

    蒋萨萨最后是背骑在陈默身上的,这样女上的方式,不会压到那肚子。

    俩人是坐在椅子上做的,因为蒋萨萨挺讨厌事后将床弄得潮湿的,还得换床单睡觉,她现在变得那个懒。

    蒋萨萨怀孕前就没事儿练瑜伽,所以身体的柔韧度也高,这会儿,两条腿都快挂在椅子扶手上了。

    陈默扶着蒋萨萨的腰,一点点往下坐。

    “这样行吗?”

    蒋萨萨小声说,“再深点。”

    “这样呢?”陈默又让蒋萨萨往下坐了一点。

    “呃!”

    陈默知道顶到她的敏感点了,就挺着臀肌缓缓地往上挺着。

    话说陈默的动作幅度特小,快|感不够,肯定想再深,再深啊。所以他现在这么憋着动作,那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忍得了的,

    然后这么一会儿,不只是陈默不舒服,就连蒋萨萨都不舒服了,力道不够啊。

    蒋萨萨胆子也大了,一边抓着陈默的手就往自己的胸上放,一边主动往下沉了沉。

    怀孕后,胸总会变大,所以那手刚放上去,陈默就心猿意马了,下意识的就在蒋萨萨那胸上捏着各种形状。

    这样一摸,陈默就控制不住了,幅度和速度都变大了。

    蒋萨萨跟着又是一声叫。

    俩人终于是契合了。

    大过年的,俩人从十一点多,一直做了个跨年,一直做到初一凌晨零点多。

    不只蒋萨萨,就连陈默,都突然有了种圆满的感觉。

    但又不都说吗?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太乐呵了啊,不好不好。大过年的不回家看父母,这不是擎等着出事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文又上分频金榜了,然后小韭就心慌了

    就总怕哪写的不好大人们弃文,这章想写高郡和高承爵那边,怕大人们不喜欢,这章写的是蒋萨萨的小船,又怕大人们不喜欢看腻歪的船儿,不敢下笔

    写着写着就又觉着不满意了,小韭这是什么症状啊,咋办啊

    ☆、048章 事端

    大年初一头一天,同一时间,几个爹妈都干出了几件大事儿。

    所以说这年头,不只年轻男女爱折腾,爹妈更爱折腾。说好听点儿那就是关心子女,说难听点儿就是没事儿瞎操心,再说专业点儿就是更年期综合症太猖獗。

    当然也有的爹妈是折腾自己,有的爹妈是折腾自己儿子闺女,有的爹妈是折腾别人的儿子闺女。

    要说这更年期综合症吧,陈默妈绝对是首当其冲的。

    三十晚上陈默没带儿媳妇回来,陈默妈跟陈默爸那个唠叨啊,然后还没唠叨两句,眼泪儿就先掉了下来,布满了那张和陈默特别神似的脸。泪眼汪汪的说什么儿大不中留啊,说什么老了招人嫌啊,说什么活着没意思了啊。

    陈默爸就跟旁边默默地递着纸巾,一句话不掺和。

    平素里陈默爸就是个挺能墨迹的人了,上次还用腿摔骨折的理由,硬是留陈默和蒋萨萨在三北住了好些天。不讲理,还总出奇葩招。

    但自从陈默妈莫名其妙得了各种病,医生诊断说是进入了更年期之后,陈默爸就退居二线,把唠叨之最让给了陈默妈。

    更年期说恐怖也是真恐怖啊,喝药的,自杀的,跳楼的,稍微有点想不开的事儿,就寻死觅活的。

    陈默爸可不敢惹她,就无论什么事儿都是哄着她来。

    但陈默妈有一点特别可爱,唠叨完了,也哭完了,立马就能乐呵。

    比如现在,陈默妈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想吃小饼干了,我去网上看有没有好看的模具,老陈你先自己玩,俩小时后我再给你做饭哈。”

    陈默爸看着陈默妈颠颠跑走的背影,笑得很暖很暖。任是谁看了,都觉着那目光能暖到人心坎里,也能让人疼到心窝里。

    陈默妈这小半年的时间,瘦了很多很多。

    陈默爸就那么带着多年不变的充满了小爱意的目光,望着这个跟他相守了小半辈子的老伴儿,想着他们当年结婚第一天的场景。

    但突然就听到“哐当”一声,他的老伴儿,身体一晃,晕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蒋萨萨正跟陈默往三北来呢,不知道她老婆婆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更不知道她亲妈,正在新港那边斗小三呢。她暂时就只知道傅丹是真烦人,一个小时给她发一条短信,她还必须履行承诺的给他回。

    坐在车里面,当着陈默的面,给傅丹发短信,让她觉着自己都恶心。

    陈默边开车边不经意的问她,“跟大馨发短信呢?”

    她赶紧咧嘴笑了笑,点了头,“大馨跟我说小昕的趣事儿呢。”

    陈默认真的看着前道,继续开车,在嗓子里发出了一道低低地“嗯”声。

    蒋萨萨妈走出了刚知道他老公有外遇时的痛苦后,就恢复了战斗力。她一直没在萨萨爸面前表露出任何异常,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是在暗地里却做了很多的事儿。不只把那个破小三的名字探出来了,就连她的工作单位都探出来了,做销售红酒的。

    大年初一蒋萨萨不回来,蒋萨萨爸去给政府那两个当官的熟人送礼,萨萨妈就给小三打了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而小三却也很意外的完全没拒绝,就说一定准时到。

    现在不都流行干爹吗?萨萨妈是真没想到,跟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男人,居然在外面收了个干女儿。

    这小三长得确实也漂亮,还有点异域风情,民族的美,大眼睛长头发,一看就是特别会魅惑人心的女人,而且她坐下之后就管萨萨妈叫了声干妈。

    这把萨萨妈恶心的,真是想当场就骂死这个小贱|货,但萨萨妈还是保持着很好的涵养。

    谈判这种事儿,气场最重要。

    优雅的喝了口茶,萨萨妈轻声问她,“苗小姐,不知道你到底是看上老蒋的哪了呢?是钱还是权?”可虽然是轻声说的话,但语气里就是有种高高在上的身份感。

    而这小三也够镇定,说出的话同样不含糊,跟着萨萨妈直奔主题,“干爹对我很好,跟钱和权都无关。”

    萨萨妈挑眉问,“爱?”

    这小三笑着点头,“爱。”

    萨萨妈本来有两个计划,如果这小三看上的是老蒋的钱,那她就给她钱,让她滚;如果她看上的是老蒋的权,那她就给她个破官当着,同样让她滚;如果她什么都不说,那就拿她的单位说事儿,威胁她不滚的话就直接找到她单位去。

    她却完全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小姑娘跟着中老年人,就为了一个“爱”字儿的。

    可萨萨妈活了这么多年,尤其能教出蒋萨萨那样有脾气的闺女,那性格也绝对不是软弱的啊!有道是母有母招,妻有妻道。

    她就对这小三扬眉道,“他也说他爱你了?小姑娘,您可真够天真的,老蒋和你说过他要娶你了吗?别说你不奢望他娶你,我是女人,我知道每个女人都希望能够跟爱的人结婚生子。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谈条件的。我活了半辈子了,男人的爱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大部分是想争一口气。这样,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让老蒋跟我开口提离婚,我就离婚,把正妻的位置让给你。但他若没跟我开口,小姑娘,你就得走得远远的。”

    这个条件真是相当诱人,于是小三完全没有免疫力的同意了。

    只是当萨萨妈起身的时候,这位小三突然意味深长的说,“蒋太太,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

    再说爱操心的爹妈之最,就是高承爵他妈了。

    高家老太太眼看着自家儿子再两年就三十了,还不结婚娶媳妇,她就急啊。她一急,她就拿家里老爷子出气。家里老爷子实在受不了这种老太婆唠叨式的摧残了,就去找了老友鄂老爷子。

    鄂家掌上明珠鄂依依早就从国外回来了,高家老爷子也早就惦记上了,于是一听老友恨铁不成钢一样的说他闺女现在还是单身,也愁嫁呢,高家老爷子就赶紧把相亲让见面的事儿定了。

    高家老爷子也看见鄂依依了,鄂依依长得漂亮啊,跟那电影明星似的,而且还门当户对的,老爷子那叫一个高兴,平时的威严都给扔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鄂依依一听见相亲对象是高承爵,那脸上就露出了个特别诡异的笑,“哦?小爵爷吗?如果他同意见面,可以啊,那就见面吧。”

    莫名被定了要相亲的高承爵,还不知道自己被爹妈卖了呢,正窝在高郡的房间里听高郡给他分析他该怎么办。

    陈默之前让高郡帮过忙,希望她看着点高承爵,别让他再缠着梁馨了。于是她在梁馨结婚的时候,就帮着瞒了下来。

    但在医院里,当她看到她弟居然变得那样无措软弱说,心突然就软了。

    高郡倚在床头,扬声问高承爵,“你就非梁馨不娶了?”

    高承爵平躺在她旁边,望着天花板,很认真的说,“姐,我在她身上栽了个大跟头,这个大跟头让我的眼睛再也看不着其他的女人了。是偏执也罢,是不甘心也罢,我就想要梁馨。”

    高郡缓缓地吐出一口令她压抑的气,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对高承爵说了一句真心话,“如果你把梁馨娶了回来,姐肯定是要再回美国的。弟,姐再问你一遍,是要她,还是要姐。”

    高承爵这辈子就执着了这一件事,也知道他姐是什么意思,语气很抱歉,但说出的话却很坚定,“我会常去美国看你。”

    高郡心疼,是真疼,不知道为什么梁馨这个女人,居然可以同时抓住两个男人的心。她丈夫的,和她亲弟弟的。

    “记着你说的话,要常来美国看我。”高郡抹着脸上的眼泪儿说,“温柔,任何一个女人都抵抗不了温柔。”

    高郡其实真的是个有点悲惨的女人,当她怀着黎家的孩子的时候,她的老婆婆,趁丈夫出去拜年的时候,正在跟黎邵辰大吵大闹非要把梁小昕抢回家。

    这次过年,黎邵辰没有把高郡带回来,黎妈妈就心生了怀疑。

    然后黎邵辰在***逼问下,终于说了实话,他和高郡已经离婚有三个月了。

    好家伙,这黎妈妈一听这话,想要把梁小昕要回来的心就更加坚定了。然后黎妈妈的嘴也说漏了,就和黎邵辰说见过梁馨,已经谈了要打官司的事儿了。

    黎邵辰喜欢小昕吗?答案是肯定的,他喜欢。

    小家伙长得很像他,很俊,还很乖,那是他亲生儿子,怎么能不喜欢。

    那他难道不想让小家伙回到他身边吗?他当然想。只是在他看到梁馨对小家伙多宠爱之后,那种**就冲淡了许多。

    多年前是他妈将他们拆散的,梁馨一个人将小家伙好不容易拉扯到这么大,相依为命着,他怎么还能残忍的去向梁馨把孩子要回来?

    可黎妈妈仍旧很坚决,甚至都开始动刀子了。拿着水果刀就往自己的手腕上放着,“黎邵辰,我告诉你,我就要我孙子!你不让我抱孙子,我现在就割下去!”

    黎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挺执着的,这一老,再伴有更年期症状,真就更绝了。

    可黎邵辰仍旧站在梁馨那边,低声道,“妈,这件事我不能同……”黎邵辰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啊”地一声喊,黎妈妈向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这大年初一过的,陈默妈,蒋萨萨妈,高承爵妈,还有黎邵辰妈,都相应的出了点事儿,而梁馨妈呢?梁馨没有妈,所以她大概是几个人当中过得最安逸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好么,这章有点乱吧?

    信息量好像还有点大

    大人们看着累了也不用再细看,下章就好了哈

    ☆、049章 入室

    自打梁馨妈去世后,梁馨姥爷姥姥就都去她舅那了。两个老人又是以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走的,所以这些年也没个联系。

    梁馨爷爷奶奶也在梁馨爸成天喝酒耍酒疯那阵去世了。

    这么多年,年年都是梁馨带着一老一少过年,别人家凑吧凑吧,至少能凑十个八个的,就梁馨家,自始至终就仨。

    直到老爷子现在五十三岁了,家里终于人多齐全了。有老伴儿,有闺女,有孙子,虽然女婿不在,但确实是有的,所以这年过的,老爷子那叫一个乐呵啊。眉开眼笑的,眼角的皱纹至少多了两条,而那精神头,也比平日里至少高了两倍。

    去买菜的时候啊,人卖菜的还没问老梁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呢,老爷子自己就说了,“今天闺女带着外孙子回来了,小陈她们娘俩也在这吃,得多买点,回头别再不够吃了。你看看,人多就这点不好,啧啧啧,买菜得多买多少!”那话说的啊,好像老爷子多不乐意似的,但明眼人都知道老爷子在显摆家里人多呢!既然老爷子显摆了,人家也就跟着意思意思,“哪能啊,人多也热闹啊!老梁你这老了老了还享清福了,可让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太的羡慕屁了!”

    然后老爷子就更乐呵笑不拢嘴了,左手一只**右手一只鸭的,都快赶上要回娘家的样儿了,穿得也板正,走步也轻快儿,走着走着自己都能乐出声儿来!

    老爷子家这边的习俗是初五吃饺子,老爷子就买回去了两斤猪肉两斤芹菜,甭管买得是有点多,但反正猪肉芹菜的,吃的就是团圆,就是幸福啊,吃剩了回头继续包饺子!

    就是老爷子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刚进了楼道,还没上电梯呢,就看见一人儿站在电梯旁边,西装革履的,背影潇洒倜傥的,跟那抬头望天花板呢——其实老爷子的潜台词是,大冬天的你就穿件西服不冷吗!

    老爷子猫着腰走过去了,顺着那人的视线,也往天花板上瞅,就是瞅了半天没瞅出什么名堂,“我说高先生,您这跟这看什么呢?”

    高承爵被老爷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见是梁馨她爸,立刻温文有礼的点头说,“梁叔,过年好啊。”

    老爷子狐疑地点头,“过年好过年好,你也过年好,就是高先生,您怎么在这啊?还拎着礼盒,这是来给谁拜年的?”

    一听这话,高承爵脑瓜仁儿一转,立刻有了说辞啊!

    他刚刚跟那干嘛呢?就是在想他到底该用什么理由敲梁馨家的门呢!要是梁馨开的门,她肯定得“哐”地一声把门关上,要是老爷子开的门,肯定要上下打量着他然后不确定的开口问“高先生您这是……?”那他总不能说我是来追求您已经嫁出去了的那个闺女的吧!

    但老爷子这话问的,拎着礼盒给谁拜年?

    高承爵就顺势有了说辞,“嗯,家父有一位老朋友也在这幢楼里,今天是来拜年的。”顿了顿,脸上现出一抹无奈,“只是碰巧他们不在家。”

    老爷子好客啊,还热情啊,再一想高承爵可是个大总经理,居然还自己来送礼,没人在家甚至还在这安安分分的等着。多好的人啊!

    再瞧着这么个大老板,衣冠楚楚的,在这等着别人回来,怎么就有种可怜见儿的感觉呢?老爷子现在也确实急需显摆家里人多他幸福啊,就拉着高承爵往电梯里进,“大冬天的也不能就站这干等着啊!要不先去我家坐会儿吧?反正家里人你也都认识。”

    高承爵自然得推脱一下,“不麻烦了,总不好扰了您家人过春节。”

    老爷子自然又邀请一番,“高先生您不是嫌我们地儿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吧?”

    “梁叔说得哪里话,”这一次高承爵不推脱了,特别感谢的说,“那谢谢梁叔了。”

    得,老爷子就再一次把一头属性为狼将来有可能是让她闺女婚姻破裂的衣冠禽兽小爵爷带回了家。

    所以说句大老实话,子女婚姻的幸福与否,跟老人的关系当真是大大的哟。

    当老爷子把高承爵带回家,解释一番怎么在楼下和高承爵偶遇之后,屋里三个女人,态度迥然不同。梁馨从沙发上站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高先生过年好”,接着就转身进了卧室,“爸,我去看看小昕。”

    另外两个女人,陈文凤的态度是正常热情的,那陈娇可真是有点热情过头了,是又蹲□给高承爵递拖鞋,又把他拉进屋弯腰给他递热水的。

    高承爵本来是秉着爱屋及乌,喜欢你就要喜欢你的家人来的,可他看了眼陈娇那张谄媚过分的小脸儿,语气很淡,“麻烦陈小姐了,如果陈小姐有事的话,可以去忙,不用招待我。”

    这要是个懂事儿有眼力见儿的姑娘,听着这话还不得尴尬死,然后离开啊。可陈娇偏生就没有,一屁股挤到了高承爵旁边,眉开眼笑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不忙,我陪高先生您说会儿话。”

    高承爵的脸上直接布满了黑线。

    但是这还没完,等梁老爷子和高承爵聊了些时事儿,又谈了点国家大事儿的时候啊,陈娇又在旁边插嘴了,“油价涨不涨,一定不会对高先生有多大影响吧?”

    “怎么会没……”高承爵刚要再呛她一句话,眼角就瞥到梁馨走了出来,话锋一转,“也有影响吧,陈小姐考驾照了吗?”

    陈娇也特别上道,似乎立刻就明白高承爵问这话的意思了,就红着脸略带兴奋又可怜兮兮的说,“还没考呢,没人教我。”

    高承爵眼角仍注意着梁馨,是往厨房走的,眼见着陈娇说完这话后,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高承爵浅笑着,心里突然就特舒坦,慢悠悠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等梁馨进了厨房,门关上了,才又继续道,“叫我秘书来教你。”

    陈娇身子一塌,失望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老爷子还挺宠陈娇的。见陈娇身子一软,有气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还以为陈娇是不高兴陌生人教她呢,就赶紧着说,“不用不用,回头我找刘师傅教她就行,刘师傅是老司机了,再说让大馨教也行的。”

    陈娇这一听梁老爷子说的话,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又赶紧弯起了眉,“我不介意,那谢谢高先生了!”不然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秘书也行,也能和高承爵近点啊。

    陈娇在这殷勤着,料是反应再慢的梁老爷子也发现问题了。

    他也觉着高承爵这人好啊,也想撮合撮合,就是陈娇不是已经有未婚夫马上要结婚了吗,可不能这样,就赶紧把陈娇给引开了,“小娇啊,你妈快把馅子剁好了吧?去帮你妈和你姐包饺子吧。”

    陈娇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梁老爷子没话说了,就对高承爵讪讪一笑,“这孩子就是活宝,爱聊天。”

    “嗯。”高承爵淡淡地应着,但并不深说,“陈小姐很活泼。”

    一直到马上要吃饭了,高承爵要借口离开,却又被老爷子给强留了下来时,小家伙梁小昕终于是睡醒了。

    跟陈娇一比,梁小昕那才是真正的活宝!小家伙刚醒,小眼睛特别迷蒙,噤着小鼻子,还用手背儿揉眼睛呢。家里也暖,就穿着个小背心小裤衩,揉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那双小双眼皮。

    睁开之后,也没立即清醒 ,就站在客厅中央,晃着脑袋看了好几圈,才跟突然清醒了似的,终于瞧见面前站着的是高承爵了,突突突快跑好几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高叔叔你来啦!”

    梁小昕那叫一个热情激动兴奋!所以要不说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呢,高承爵有门路了!

    但为什么梁小昕能从最开始故意管高承爵叫爸爸,把他骗走,一直到现在居然变得这么热情?其实只因为那天高承爵救了他妈妈。

    小孩都单纯,高承爵救了他妈妈,没让他失去妈妈,他就喜欢谁,所以就不计前嫌的不讨厌高承爵了。

    高承爵这会儿的爱屋及乌,立马就全展现到小家伙身上了,弯腰把已经七岁了的大小子抱了起来,也不嫌沉这小伙子沉,就笑着说,“想叔叔了?”

    梁小昕点头点得特别用力,“想了!”

    高承爵特别的有耐心,就垂着头问他,“那小昕,告诉叔叔,小昕今年几岁了?”

    于是小家伙又发挥话唠本质了,“七岁!高叔叔还要问小昕是属什么的吗?小昕是属猪的,但你不要重复我是属小猪羔的嗷,大姨就每次都重复一遍,说我是属小猪羔的。”

    高承爵乐了,“小猪羔不是挺可爱的吗?”

    小家伙一脸的痛苦和郁闷,“猪这个属相真的太蠢了……”

    梁老爷子和陈文凤都被小家伙逗笑了,就是陈娇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而梁馨呢,见自家儿子和高承爵这么亲昵,说不上来的别扭。这会儿就面无表情的说,“高先生,上次你来找我,不是除了仪器的事儿,还有打官司的那事儿吗?那请跟我过来一下,我们现在谈谈吧。”

    老爷子看出梁馨不对劲了,忙道,“什么时候谈不好,专赶饭点儿谈?一会吃完饭再说。”

    梁馨脚步不停,将老爷子的话置若罔闻,直接进了书房。

    高承爵还挺喜欢梁馨偶尔倔脾气一下的,就有礼笑道,“没关系的梁叔,先谈事情吧。”

    高承爵跟着梁馨进去,刚把门关上,就见梁馨提着一把水果刀,面无表情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个时候谁不都得问一句,“你要干嘛”啊?

    偏偏高承爵不紧不慢地握住梁馨的手,逐渐往下移了过去,一直到他的裤裆处,才停下。继而深情款款的说,“小馨,你今天就是把它割了,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心甘情愿。

    如果能泄愤,你就刺下去。

    我身上的每个零件都是你的,它也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爵爷的属性太多了,这会儿直接化身成为骚气儿满满的男银了>_<

    ☆、050章 贱了

    梁馨是真没想到高承爵能说出这样的话,手一抖,那刀差点就对着高承爵的裤裆刺下去,幸好高承爵眼疾手快给抓住了,但就这么一瞬间,还是把他整得出了一身的虚汗,这事儿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高承爵把梁馨手里的刀抢了回去,“你还真要刺啊,刺下去以后就真没性福了。”

    梁馨推开还在开玩笑的高承爵,退到了远处,和他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梁馨的雷点也挺奇怪的,高承爵在泰国的时候把她给强了,她也没有对他特别冷和狠,现在却只因为他在医院说的那些话,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和狠。

    这回可真证明了梁馨小的时候也是叛逆过的了,真气急了,也是能拿刀使出这么一招的。

    但换个角度想,高承爵居然能把梁馨隐藏这么多年的小脾气给激出来,也是够厉害的了。

    梁馨抱着肩膀,面无表情的问他,“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缠着我?”她见高承爵往前迈了几步,又嫌恶的道,“别过来。”

    高承爵的脚顿时定住了,好像好半晌才知道怎么喘气儿。

    缓缓地吐出一口憋了半晌的气,高承爵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问她,“那小半年里,你真的就没有喜欢过我?一丁点都没有吗?”

    梁馨哪能没喜欢过,面对一个那么优秀绅士的男人,她怎么能没喜欢过?也许只是没有喜欢多深罢了。

    但梁馨现在很清醒,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对他露出哪怕是一分的心软,就没有任何感情的说,“没有。”

    梁馨以为这句话能把高承爵击退呢,却不想高承爵立刻反驳说,“你说谎。”

    “我没有。”梁馨皱眉。

    “你有。”

    于是莫名其妙的,这谈话向着一个特别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过去,俩人莫名其妙的就吵了起来。梁馨多久没有跟人吵架了,今天愣是特别幼稚的跟高承爵吵了起来。

    “高承爵你哪看出我喜欢你了?”

    “我哪都看出你喜欢我了!”

    “你眼睛瞎了。”

    “我眼睛没瞎,你就是喜欢我。”

    “那你就是脑子有毛病。”

    “我脑子没毛病,我昨天还签了一个三千万的合同。”

    梁馨抓狂了,突然吼道,“高承爵你再跟我顶一句嘴试试!”

    于是高承爵闭嘴了,不顶嘴了。

    但紧跟着,高承爵就站在梁馨的七步之遥处,对梁馨又说出了一大通感人肺腑的话。

    “小馨,我为我在医院时说过的话道歉,当时我真是心急了,才口无择言的说了那些混账话的,但我真的只是为你担心,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可能还在为泰国的事生气,我今天也郑重的和你道歉。我当时也是听到你结婚的事,真的接受不了,才做出那样的事。可是小馨,我做的这些混账事,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高承爵见梁馨的坚持似乎有些松动,牙一咬,继续低声说了一串都酸自己牙的话,“小馨,我爱你,但我不敢说。怕说了,就会死去。我不怕死,但我怕我死了,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小馨,原谅我吧。”

    明明是感人的话,梁馨听完后却完全没有了任何感动,只是问他,“背了多久?”

    高承爵突然特别泄气,无力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你会转身离去。我不怕离去,但我怕离去后,再没人爱你老去的容颜。”梁馨神色自若的把这首诗前面的一段,淡淡地背了出来,“这首小诗叫《我爱你》,高承爵,这话说的也不是你风格,我不傻,能听出来。”

    于是高承爵撇开那些矫情的文艺的词儿,恨恨的对梁馨说了一句话,“梁馨,你问我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是吗?那我告诉你,直到你离婚,直到你心甘情愿嫁我,直到我们俩都老了,直到我死!”

    梁馨忽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高承爵了,她很想很想逃开,她真的受不了高承爵这样的占有欲。

    为什么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的一种状态?纠缠着,并且变得越来越恶劣。

    梁馨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说这不是钟宁清的孩子,想说高承爵这是你的孩子,想说高承爵你再纠缠我,我现在就把这孩子打掉。

    可梁馨还没说出口呢,好死不死的,这会儿梁老爷子在外面忽然喊了一声,“大馨出来接电话,宁清的!”

    高承爵立刻皱起了眉,“你还和他有联系?”

    梁馨倔脾气上来了,“你管不着。”

    梁馨刚走到门口,陈娇就把电话递给了她,顺便还趴在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

    梁馨露出了个笑脸,轻笑道,“看什么呢,姐房间里有给你新买的衣服,去找找看,一件大衣。”

    陈娇立刻乐了,“谢谢姐!”

    和钟宁清的电话,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梁馨索性就在书房里接的。

    但高承爵的视线又太过热烈,梁馨就背对着高承爵,对着窗接的。仰头看着窗外,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似乎,窗上还有高承爵的倒影。

    钟宁清是打来拜年的,虽然没看见他的人,但单听着声音,就感觉干瘪干瘪的,他这些天一定过的很不好——为什么人在受伤了之后,总要去伤害自己当做对别人的报复呢?

    “大馨,最近好吗?”

    “还好。”

    一阵沉默。

    “我要去看看爸……看看伯父吗?”

    梁馨轻叹,“别来了吧,我和爸说你出差要三月份能回来。”

    又是一阵沉默。

    钟宁清突然低低地说,“我想你。”

    梁馨的眼眶一阵发热,轻声说,“别把感情放在我身上了,宁清哥,一步错了,就再也走不回去了。”

    挂了电话,光着身子的钟宁清坐在马桶上,垂着头,开始一根一根的吸烟。

    直到苗颖哐哐不弃的砸门的时候,钟宁清才晃着身体走过去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刚打开,就是一杯水从脑顶浇了下来。钟宁清闭着眼,水很凉,凉得他身上直发抖。

    同样全身光着的苗颖,倚着门框冷冷地看着他,嘴边噙着嘲讽的笑,“怎么样,醒酒了吗?清醒了吗?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苗颖这样问的原因,是刚刚在床上最激烈的时候,钟宁清喊了梁馨的名字。

    之后钟宁清清醒了,一把将她从身上拽开,冲进了洗手间。

    钟宁清垂着头,像个可怜的孩子,痛苦地说,“颖子,为什么,为什么要传染给我!”

    苗颖笑得一脸灿烂,明艳艳的说,“为什么,因为要报复社会啊。我是被男人染上的,当然要让男人都还给我。”

    钟宁清嗓音沙哑的问她,“你已经报复多少个了?”

    苗颖却是反问他,“要不你还是问我哪个年龄段的吧?不然我自己也数不清。”

    钟宁清那种愤怒占满了全身的血液,双眼猩红,一把掐住苗颖的脖子,“苗颖,你***一定会遭天谴的!”

    苗颖的呼吸不顺,但还是一脸的艳笑,“人都要死了,还怕什么遭天谴?”

    挂了电话,钟宁清的那一句“我想你”,一直在梁馨的耳边回荡着,直到突然一个突兀的娇笑声响起,梁馨才收回飞远了的思绪,转过头来。

    陈娇正在高承爵身前站着,仰头一脸天真的看着他,可眼里的爱慕展露无遗,嘴里念念叨叨的说,“高先生,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啊?这短信上说的是相亲见面的时间,高先生您还需要相亲吗?”

    高承爵维持着有礼的微笑,“陈小姐,麻烦把手机还给我。”

    梁馨这才发现,陈娇手里拿的是高承爵的手机,大概是他放在沙发上的,短息息响的时候,被陈娇看见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梁馨看着特别有活力的陈娇,好像其他所有的声音都突然消失了,静了。就只有陈娇和高承爵是鲜活的,是动的。

    陈娇在高承爵身边跳来跳去,脸上还带着特别愉悦的笑容,而高承爵站在中间,一脸温和的低头看着她的脸,随着她的跳跃,视线跟着她来回摇摆,似乎还有些宠溺?

    就像电影里回忆时的画面,放着慢动作,他们两人,用眼神在交流着,比别人多了不知多少倍的默契。

    这画面,闪痛了她的眼睛。

    梁馨突然待不下去了,越过两人,握上门把手,直接走了出去。

    一直到几个人一起吃饭,其他人和高承爵都聊得相谈甚欢,只有梁馨,没再和高承爵说一句话。高承爵主动的问些问题,她顶多也就是用“嗯”和“啊”回答。

    梁小昕没有注意到他妈妈和他高叔叔怎么了,就依旧特别热情的和高承爵说话,甚至还站到椅子上,绕过大半张桌子,给高承爵夹了块肉,抬起那张小俊脸,讨好道,“叔叔多吃肉,大姨说吃素不好,吃肉对身体好。”

    高承爵虽然在梁馨那受虐了,却在梁小昕这受宠了,还算是均衡了,就很耐心的跟梁小昕说话。

    虽然梁小昕没看出他妈妈和他叔叔有问题,其他的三人可都看出来了啊。

    自打高承爵进来后,梁馨就没怎么开口说过话,这会儿一起在饭桌上吃饭了,梁馨还跟没高承爵这人似的,视线都不往那头瞟,这算是怎么个事儿啊!

    老爷子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了,怎么才看出苗头啊!这不明显的是有过什么纠葛吗?

    而且,而且这么有品质的男人,却又跟梁馨工作没有太大关系的男人,哪能那么耐心的跟个娃娃说话啊?绝对有猫腻!

    那陈文凤和陈娇呢?

    陈文凤秉着食不语寝不言的良好传统美德,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就在那埋头吃饺子,时不时的给老爷子碗里夹点菜。而且大过年的,她刚收到了老爷子送她的化妆品,对她来说,有高档的化妆品就够了,其他什么的,在她眼里就是浮云。

    而陈娇,那带着妒忌的眼神,都快把梁馨给戳漏了,恨不得拿个金箍棒把她一锤头打闷在那。当然这孩子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柜子里正放在梁馨送她的呢子外套呢,还是名牌,少说也得有一千!所以这顿饭吃的也没有多话,就挺高兴的和梁馨说“衣服很好看,谢谢姐了,就是好像又让你破费了”。

    梁馨笑着摇头,“不算破费,给自家妹妹穿的嘛。等你和韦亮结婚了,姐再送你份大礼。”

    不知道梁馨提韦亮是有心还是无心,陈娇看向高承爵时那热烈的视线,总算是有了收敛。

    就是大年初五吃饺子,居然让个外人把硬币给吃着了!

    高承爵的牙被硌了一下,拿着餐巾纸挡在嘴前,才把硬币给吐出来。

    老爷子赶忙笑着说,“高先生今年会有好运啊!能发大财!”

    高承爵温和的笑笑,“应该是梁叔家会有好运,梁馨今年研究生毕业,如果导师不让她留校的话,我朋友那有个项目,或许可以让梁馨以工程师的身份参与。”

    这回老爷子是真乐呵了,“哟,还有这好事儿呢?大馨,那你赶紧探探你导师啊。”

    梁馨含糊的点点头,“嗯。”但依旧没看向高承爵。

    一直到这顿饭吃饭,高承爵终于要告辞了。

    陈娇也想起身去送,被陈文凤一胳膊给拉了回来。梁小昕也蹦跶着要去送,被梁馨给借口弄走了。

    梁馨送高承爵出去的时候,高承爵想问问梁馨又闹什么了,梁馨却没让他有开口的机会,只抢过话语权,对他说,“高承爵你再来我们家一次,我就让你再也找不着我。”

    高承爵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反问她,“不喜我和陈娇说话?”

    梁馨嗤笑了一声,从他的头一直打量到脚,再从脚往上打量到他的脸,淡道,“我不是不喜欢你和小娇说话,我是不喜欢你。”

    梁馨关上门时,高承爵仍旧怔愣在门口,那道门,险些碰到他的鼻子。

    她说,我是不喜欢你。

    高承爵心疼了,特别的疼,疼得揪心,疼得让他分不清是胃疼还是心疼。弯着腰,无法控制的低咳了起来。

    梁馨关上门时,梁老爷子正站在她身后,眼睛特别犀利的看着她,“你和高承爵认识多久了?”

    梁馨的面部肌肉一僵,“说什么呢爸,刚认识没多久。”越过她爸就进了房间。

    老爷子在他闺女身后静静的注视着,看着梁馨匆匆离开的背影,和令身形不稳的脚步,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梁馨进屋后就给蒋萨萨打了个电话。

    蒋萨萨正在恶心巴拉的给傅丹回短信,一看到梁馨的电话,很快就接了起来,“怎么了?”

    梁馨按着眉心无力道,“萨萨姐,我好像贱了。”

    “什么?”

    “我好像,因为陈娇,吃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你,但我不敢说。怕说了,就会死去。我不怕死,但我怕我死了,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

    爵爷下次不会盗用别人的了o(╯□╰)o( 一婚又一婚 http://www.xiashu1.com/10_10222/ 移动版阅读m.xiashu1.com )